4. 协作模式
一句话理解：Multi-Agent 的协作模式回答“多个 Agent 怎么组织起来干活”——Manager-Worker 适合分工明确、Peer-to-Peer 适合协商讨论、Pipeline 适合流水作业、Auction 适合资源竞争、Handoff 适合阶段移交。
1. Manager-Worker
一个 Manager Agent 把任务拆成子任务，分派给多个 Worker Agent，最后聚合结果。
适用：任务可拆解、角色清晰、需要统一收口。 风险：Manager 成为瓶颈；Worker 之间缺乏直接沟通。
2. Peer-to-Peer
Agent 之间平等交流，通过消息协商达成一致。
适用：头脑风暴、方案评审、需要多角度碰撞。 风险：容易讨论发散，需要明确的终止条件与共识机制。
3. Pipeline
Agent 按固定阶段依次处理，输出作为下一个 Agent 的输入。
适用：流程标准化、阶段依赖明确。 风险：一个阶段卡住会阻塞整条流水线，需要回退与重试机制。
4. Auction
多个 Agent 对同一个任务出价，Coordinator 根据能力、负载、历史表现选择中标者。
适用：资源竞争、动态负载均衡、多 Agent 具备相似能力。 风险：拍卖本身带来额外通信开销，出价策略需要设计。
5. 动态 Handoff
Agent 在执行过程中判断当前任务应由另一个 Agent 处理，主动移交上下文。
适用：客服、医疗分诊、技术支持等需要逐层升级的场景。 风险：上下文移交不完整会导致接收 Agent 反复询问。
6. Supervisor / Swarm / Hierarchical（2026 工程落地形态）
上面的模式是“思想”，2025-2026 年主流框架把它们收敛成了三种工程实现：
Supervisor（集中式星型）
一个 Supervisor Agent 用 LLM 决定下一步调用哪个 Worker（Worker 常被包装成 Supervisor 的工具）。集中式带来可审计的路由策略，但 Supervisor 的上下文随 Worker 结果不断膨胀，Agent 数超过 5 个左右时应改为分层。
Swarm（去中心化点对点）
Agent 之间通过 handoff 工具直接移交控制权（LangGraph 中用 Command + active_agent 状态实现），没有中央路由器。通信开销低、适合长会话，但路由逻辑分散在各 handoff 工具描述里，全局审计困难；且必须配合持久化 checkpointer，否则系统会“忘记”当前由哪个 Agent 负责。
Hierarchical（分层嵌套）
Supervisor 再管理子 Supervisor，叶节点可以是 Swarm。适合大型组织的多团队结构，也是 OpenAI Agents SDK、Google ADK、Microsoft Agent Framework 的推荐演进方向。
实践中常见混合架构：面向用户的会话层用 Swarm 获得流畅体验，后端批处理与合规检查用 Supervisor 收口。
模式对比
| 模式 | 结构 | 通信方式 | 优点 | 缺点 | 典型场景 |
|---|---|---|---|---|---|
| Manager-Worker | 星型 | Manager 分配与聚合 | 职责清晰、易于监控 | Manager 瓶颈、Worker 不直接通信 | 任务拆解、报告生成 |
| Peer-to-Peer | 网状 | 互相发送消息 | 灵活、多角度碰撞 | 容易发散、终止条件难定 | 头脑风暴、方案评审 |
| Pipeline | 链式 | 阶段输出 → 下阶段输入 | 流程标准化 | 单点阻塞、回退复杂 | 软件开发、内容生产 |
| Auction | 竞争 | 出价与中标 | 负载均衡、动态选择 | 额外开销、策略复杂 | 多专家竞选 |
| Handoff | 阶段移交 | 上下文打包传递 | 体验自然、逐层升级 | 上下文丢失风险 | 客服、分诊 |
| Supervisor / Swarm / Hierarchical | 星型 / 网状 / 树 | 路由决策或点对点 handoff | 工程原语成熟、可按场景混合 | 选型不当会放大延迟或审计成本 | 生产系统主流落地形态 |
协作生命周期
无论采用哪种模式，一次 Multi-Agent 任务通常经历以下阶段：
| 阶段 | 动作 |
|---|---|
| 初始化（Init） | 创建 session、加载角色、准备 Blackboard、初始化 Observer。 |
| 分配（Assign） | Coordinator 根据任务与 Agent 能力分配工作或触发 Handoff。 |
| 执行（Execute） | Agent 在 Runtime 中运行，可能调用工具、读写 Blackboard。 |
| 同步（Sync） | Agent 把结果写回 Blackboard 或广播给相关 Agent。 |
| 聚合（Aggregate） | Coordinator 或 Aggregator 汇总结果，判断是否满足终止条件。 |
| 终止（Terminate） | 返回最终结果、归档 trace、清理资源。 |
本章小结
Multi-Agent 没有万能协作模式。Manager-Worker 适合明确分工，Peer-to-Peer 适合协商讨论，Pipeline 适合标准化流程，Auction 适合资源竞争，Handoff 适合阶段移交。2026 年的工程落地收敛为 Supervisor（集中路由）、Swarm（去中心化移交）、Hierarchical（分层嵌套）三种形态，并常以前端 Swarm + 后端 Supervisor 的混合架构出现。实际系统的关键是让协作生命周期“初始化 → 分配 → 执行 → 同步 → 聚合 → 终止”清晰可观测。
参考来源